2006.12.05 莲花半开我喜欢一个人,在夜里,走一段不太远的路.
下班回家的这段路上,没有路灯,也许是最适合我的,慢慢的徜徉,很少与人同路.
MP3总是忘记充电,放到信乐团的声音的时候,突然黑屏,有点遗憾的扯下耳机,
那一把炫丽的声音,终是没有听到.
白色短靴叩在街面上精致的响声,回荡在灰暗在长街,这个时候总是人烟稀少, 而我尤其享受.
这是我的第二双靴子,朋友说我太过抗拒打扮自己,我总觉得经过修饰的东西, 美丽而脆弱.
妈妈总是很致力于打扮我,我也一次次的淡然拒绝, 最后几个友人看不过去,拉我上街买衣服.
那一件件精致的衣物,很是漂亮, 我总是抚摸, 笑着说不适合我.
右腿上那条疤,固执而平静的守在那里,虽颜色渐淡,却总瞧得出痕迹.
有人说,肉体的伤害容易忘记,心灵上的伤害无法遗忘。
虽称不上什么心灵上的伤害,却也在心上刻下了一抹难忘的疤.
记得有首歌, 别问旧伤口. 只对这几个字记忆犹新.
十四年, 真的很旧了,久到我有些淡忘它是因何而来.
那么, 别问旧伤口, 来关心新伤口吧. 这漆黑的街道, 宁静的氛围,让人分外脆弱.
也许下雪的缘故,本静默的街道,照的刺眼的白,这算是今冬最真实的一场雪吧.
从上午到下午,洗去太多东西, 我挣扎的走,因为满眼风雪,本就模糊的视线逾加晕白.
长安长安,佑佑只有打电话或是发信息的时候才这样叫我,尽管我拒绝再回应这个名字.
我发现自己开始衰老,充满沧桑, 忽然觉得佑佑的存在是那么充分而且必要.
脚下的路忽然变的漫长,前面街口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孩子走了出来.
走到我的身边, 黑白分明的大眼里挂着泪水,呜..,我害怕.
我盯着有一分钟之久,然后执起他的手,拿出纸巾替他拭泪, 好吧,我陪你等妈妈.
拉着他的手, 我静静闭上眼睛,感觉到他一直在握着我的尾指,紧紧的.
记不清多久,那个女人小跑步的走过来拉着孩子走开了,甚至没有看我一眼,
唯一记忆深刻的是那孩子回过头来对我悄悄微笑, 再见. 我回以微笑.
那个时候,我心中,莲花半开. 因为那孩子温暖的笑容.
愿你在尘世获的幸福,忽然想起海子的诗, 淡淡的幸福,
就这样吧,与其改变生命的轨道,不如接受生命中的脆弱.
那些隐秘的,内在的伤痕,最好不要过问,不必想起.
让它在一个夜晚过后黎明之前,悄无声息地自己愈合。
[ 此贴被末。在2007-11-29 21:15重新编辑 ]